豆妈:旅澳杂记

作者:豆妈 (微博 @书咪咪
 
旅行澳洲归来,思绪纤纤,忙着现时的杂事,抽空记下一些感慨。
 
澳大利亚是个有广袤国土的国家,面积居世界第六,人口却只有2千2百多万,居住在那里的欧裔人,爱海洋,生活自然,周末早晨,绵长的海岸线,细软的沙滩,父母或爷奶带着孩子们赤着脚去散步,和着海浪的哗哗声和白色的涟漪,孩子们尽性在水里沙里玩耍、认知自然,大人们在岸边沙地上铺一块布料,看书、晒太阳、吃东西,一整天……,我想,有如此与海洋联系紧密的环境,难怪会产生那些运动健儿。
 
由于地广人稀,他们热情开朗,游览景点处看到你独身一人,会主动向你询问是否需要为你拍照;见你在观望他牧场里的羊群,会询问你如果能耽搁一点时间,他愿意为你开着拖了巨大草卷的车放下一些草给羊群吃(喂羊);牧场主(一对退休的澳国警察)在我们很晚才抵达他的旅社时,会为我们煮一顿富有当地味道的晚餐,并向我们介绍餐厅墙壁上挂的画都是他妻子的作品及他的儿子现在也在做警察;欧洲风格浓郁的乡村田园旅馆,夜晚,主人会在小吧台周到温馨地放上两瓶当地酿造的葡萄酒,在充满古典韵味的音乐声中,透过擦得闪闪发亮烛台里摇曳的红色烛光,你可以在他家古老的餐桌上边吃水果匹萨边喝葡萄酒,慢慢聊家常……
旅 澳 杂 记
 
作者:豆妈 (微博 @书咪咪
 
旅行澳洲归来,思绪纤纤,忙着现时的杂事,抽空记下一些感慨。
 
澳大利亚是个有广袤国土的国家,面积居世界第六,人口却只有2千2百多万,居住在那里的欧裔人,爱海洋,生活自然,周末早晨,绵长的海岸线,细软的沙滩,父母或爷奶带着孩子们赤着脚去散步,和着海浪的哗哗声和白色的涟漪,孩子们尽性在水里沙里玩耍、认知自然,大人们在岸边沙地上铺一块布料,看书、晒太阳、吃东西,一整天……,我想,有如此与海洋联系紧密的环境,难怪会产生那些运动健儿。
 
由于地广人稀,他们热情开朗,游览景点处看到你独身一人,会主动向你询问是否需要为你拍照;见你在观望他牧场里的羊群,会询问你如果能耽搁一点时间,他愿意为你开着拖了巨大草卷的车放下一些草给羊群吃(喂羊);牧场主(一对退休的澳国警察)在我们很晚才抵达他的旅社时,会为我们煮一顿富有当地味道的晚餐,并向我们介绍餐厅墙壁上挂的画都是他妻子的作品及他的儿子现在也在做警察;欧洲风格浓郁的乡村田园旅馆,夜晚,主人会在小吧台周到温馨地放上两瓶当地酿造的葡萄酒,在充满古典韵味的音乐声中,透过擦得闪闪发亮烛台里摇曳的红色烛光,你可以在他家古老的餐桌上边吃水果匹萨边喝葡萄酒,慢慢聊家常……
 
澳大利亚的植物,得益于广阔的地域,生长得自由恣意,花朵色彩艳丽,无论大花小花,无论平原的花还是山地的花,每朵花的摺皱都自然挺拔;一排排高大的树墙,是道路或牧场的分隔线,柏树和桉树最多。你进入到牧场的柏树“墙”内,会发现那些巨大的柏树根枝,粗壮有力、张牙舞爪,树冠如油画里的画景,墨色浓郁,棱角分明;桉树则婀娜柔滑,伸向天空的树冠,在晚霞的映衬下,似一顶顶自天而降的伞。这些树,除了分隔外,在牧场里是牛羊的蔽凉处,成片的桉树林也是澳国特有动物考拉的栖息地,考拉会坐在一枝枝分叉的桉树丫间,抱头安睡,或是悠闲地咀嚼桉叶。
 
看着考拉的闲适,让人想到澳国人的潇洒,阳光灿烂时,或驾着房车(游艇),一家人往海边度假,或在城市河里划艇、草地皮上晒太阳、聊恋情,或拖儿带女去港口的鱼市饱尝海鲜美味;夜幕降临,穿着吊带薄纱短裙的女孩,脚登时髦的高跟凉鞋,成群结伙的赶往酒吧跳舞喝酒;悉尼歌剧院的芭蕾舞厅里,座无虚席,或父母带着孩子,或年长的夫妇,衣履华丽,佩饰整齐,正襟端座,每个节目结束都礼貌的鼓掌致谢;居住在澳国的侄女告诉我们:澳国蓝领白领的工资差别不大,高中毕业如找得到工作,生活就有保障;看到有年纪很轻的澳国夫妇,前推后拥地带着几个儿女去玩耍,惊异他们的自由随性,天堂么?其实在人间。
 
澳国人,享受运动是种天赋,假日,或4、5人或8、9人,在贯穿城市的河道里划艇,近他们,目睹那些苍苍白发、面布皱摺的老人,着泳衣,熟练而整齐,一浆又一浆地在河道里行着,你觉得他们真的很有凝聚力;城市里的空场地里,几个表演者并不算高明的杂技,会聚起成群的儿童、青年以至老年人,真诚的观摩、热烈的掌声,期待的目光,令人感动;自发的城市马拉松跑,可以有运动员,可以有残疾人,可以有手推婴儿车的父亲,还有身着奇装异服的各种白、黑、黄色人等,你又觉得它是个很敞开的地方。
 
澳国的天空似乎离你很近,犹如一个大蒙古包的穹顶,蓝天上镶着的白云,似绵羊般地在眼前幻化悠游;澳国的海岸,处处都是景,沙粒细软,白中泛黄,拖鞋都是累赘,海浪击打出的“十二使徒岩”奇观,令人浮想联翩,海浪冲向海滩形成的白色涟漪,一圈赶着一圈,你才刚刚印下的脚迹,转瞬成为白色泡沫的天地,一个不经意,裙边湿了裤脚也湿了;澳国的沙漠,与海洋相连,用手伸进去,沙粒湿润,骑着骆驼可以走入海里,高高的沙坡,逶迤起伏,爬上艰难滑下惬意,灌入嘴里眼里的沙粒,也许是无污染,怎么不会使眼睛发炎呢?
 
澳国著名的悉尼歌剧厅,外观给我的感觉并不如预想的那般壮伟,它象一艘帆船,张开帆羽在悉尼湾游航。它的周边,有很长的走廊,走廊靠海一边是休息的椅栏,可以坐着看悉尼湾的风景,人走累了,随处都可以停下歇歇脚,走廊道上有各式的即兴表演和酒吧,身材矮小的土著人全身涂着彩绘,手击木鼓,吹着长长竹筒似的一个管,乐音单纯、沉稳,想起网络资料说,历史上澳国土著人被赶到沙漠生存,练就出一种不喝水的本领。也许,高大的白人占领者因为这点,在世界末日(玛雅人说是2012年12月21日)来到时,就没有土著人更据有生存的适应力。
 
让我惊叹的是悉尼大桥,它的历史与现状都令人感慨。为了两岸往来方便,讨论了一百多年,最后才形成建桥的决议,建桥是上个世纪30年代初期,整个桥是由铆钉和焊接完成的,当桥两半最后合并的那一刻,照片显示激动的工人表情,无异于中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成功的场景;桥的外观刚坚挺拔,成弧形映衬在穹式的天幕上,向人们昭示着它的伟岸与诉说着它的过往。桥两边有人行通道,中间是汽车道,还有一条火车道,桥的拱型框架两边还有供游览的台台阶梯道,210澳元/人,得穿着特制的服装一行人拴着由专人引导上去,每走一段都会停下讲解一番和观景。风大、阶梯陡峻,我未敢上去。仅在桥的人行通道上走一趟,触摸那些坚硬的钢铁架件,你就会被它的气势所震憾:这是一座真正用手工建起的桥!呼啸的车过时,你感觉到历经近80年,它现在仍然活着,并且体魄健壮。
 
澳国的动物,我们能接触到的大都不凶猛。
 
企鹅的集体感令人感动,当夜幕降临,一群群(一般是20、30只一群)企鹅从海里劈水崭浪爬上岸,大约因为海潮会卷回去,得倚靠群的力量,弱小的企鹅才能上得了岸, 如果发现有几只或一只没有跟上,马上又会整群地退回海里去,集结到同伴再次共同登岸。上岸后,企鹅沿着一条熟悉的通道,摇晃身躯、排列有序地走回自己的家(海岸边的灌木丛林里),一群企鹅在回家的途中,逐渐减少,最后各回各家,有的小企鹅在回家的途中会迷失家的印像,就独自站在路中间,等待认识家的同伴回来,一起回家。观看企鹅回家的这一幕,令人忆起自己的童年,一群小伙伴,晚上玩累了,手牵手地各回各家,心暖暖的!
 
有晚住在田园风格的旅馆里,我发现房主人挂在卧室里的几幅企鹅画上,有企鹅回家的画景,画景里的企鹅会飞!排列整齐地飞翔在晚霞映照的天空里,真是美妙的想象力!
 
袋鼠对人很警觉,远远地发现你走过去,精灵地立起身体,竖起耳朵,或用那有力的后肢,一纵一纵地跑远了,公园里的袋鼠倒不太怕人,你可以用园里发的食物引它近身,摸摸它的后背,拍拍照片,袋鼠的前肢退化得很短小,但它的脸貌很俊俏。
 
最讨人喜欢的是考拉,傻傻的,一动不动的高坐在桉树丫上,就象一个个毛绒球团,丰富的桉树叶就近在眼前,也没有什么动物与它争食,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又吃。据说它从不下树,所以其它动物也伤不着它,也不知睡迷糊时会不会掉下来,但考拉的繁殖率并不高,否则这种无天敌的动物可能早就遍布澳国了。悉尼动物园的考拉可以近距离触摸,它的皮毛很润滑,手爪脚爪紧紧抓着抱它饲养员的衣服样,就象一个怕生的孩子似的,一双清彻的灰眼睛,天真无邪,很想亲亲它的小凸嘴。
 
澳国的红嘴鸥和鸽子很多,可以飞到餐厅的桌椅及地上啄食,成片的红嘴鸥也散布在海港滩头,捡食人们吃剩的海鲜骨渣、面屑,没有特意的喂养,也没有特意的禁止。但在一处休息地,我发现一个鸽群里,多只鸽子的脚爪是残疾的,而那些残疾的鸽子并不惧怕退缩,仍然顽强地与健鸽抢食地面上的剩渣。
 
澳国的电线杆(除了高压线杆)大多是树干做成的,30厘米左右的直径,整齐划一,刷上绿漆,笔直地立在田间路旁,令人刮目而看。
 
澳国牧场的草,起初我以为是自然生长的,但走近时,却发现是经过严格的深耕细耙的,有的还有种植的痕迹。似一座座小草山的巨大草卷里,夹带着穗麦,广阔的牧场,成群肥硕的牛羊,我想:澳国的牧人们,得有多强健的体魄才能胜任这种环境下的生活啊!
 
澳国人的穿着,除了悉尼歌剧厅看表演时很考究外,其它场合很随意。晚间,女孩赴酒吧聚会的吊带裙、高跟凉鞋很时髦,但并不雕琢;轻盈美丽,兴致盎然,嘻嘻哈哈一阵风似地从身边掠过,我想,能够穿着成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心情轻松,对生活充满希望!
 
澳国道上走的车并不很高档,日本车居多,时不时见到的德国名牌车,现在在中国也比比皆是,但行车和道路很规范,右舵行驶,可以在墨尔本租车,悉尼还车,租车和油价也不贵;澳国人下班很遵时,下午6时后如无预约你吃住会成问题。我们租车自由行,依靠手机GPS导航,能够在那些清晰的、笔直的、两旁充满景致的道路上以100码以上的速度行驶,驾车人总叹惬意!澳国的货车包装规范,一个个大铁皮“匣子”,由前面一个似甲虫头的脑袋带着,风驰电掣的飞驶而过,皓说它有阳刚气。晚间,临近大城市,车流密集起来,顺着道路的坡度,渐渐聚成片,远远望去,似片片流动的莹火虫群,星星点点,缀满夜空。
 
2012年4月于昆明
 
 

Author: Donnie (豆哥)

Former academic in Law & Sociology, currently a lawyer, 15+ years experiences in IP and IT laws. 前任法律学者、现任滤师,专业过滤假货崴货(不限商品、服务、鸡汤鸡血);业余仁波切,负责解答精神问题。微信公号fadoufad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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