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文化·史记·青年法学会 之二

有意思的东西,现在读起来别有风味……
——Donnie 200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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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年代的记叙文——纪念法学会成立八周年

  大一刚进来不久的一天,李XX他们向新生介绍法学会,当时我没在场。第二天,几十号freshman为他们的才情所折服的故事就堵都堵不住地涌进我的耳朵,“是否加入法学会”一时成为每个新生都要考虑的事情,那种感觉和后来的“是否报考四六级”颇有些相像。
  进入大学后参加的第一个学生活动是新生辩论——在东方红不到15平方的宿舍里,八名辩手、几个听众还要加上两位来自高年级的“评委”煞有其事地就座其中……“挤挤一堂”这个词让我终生难忘。正式成为法学会会员后,我一门心思扎到云大杯的辩论中,之后又开始跟着师兄们编辑《XXXX》……直到有一天王XXX说“想让你当副会长”时,我才开始考虑“法学会究竟应该是什么”的问题——一九九七年以前,辩论作为一种“传统”,是法学会活动中最重要的内容,那么以后呢?法学会已经进入了一个“转型年代“。
  关于法学会究竟应该怎样发展,确实有过另一种设想:比如把《XXXX》办成一本“散打”杂志,少举办些正二八经的学术活动等等。但当时正是X大各种社团忽如一夜春风来的时期,各种都在社团抢滩登陆,没有特色就等于给自己判死刑,于是我们选择了“学术”——为了它,我们背上了“两个半人的社团”的名声……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在经过几次社会调查、搞了几次模拟法庭、开展了几次讨论会,聚集了一批同志后,法学会的成绩逐渐显露了出来——得了几次奖,当了两回优秀社团——“树学术新风、立实践精神、铸法律人格”也被确定为法学会的宗旨。
  但学术还是让法学会背上了所谓“精英社团”的包袱:究竟怎样才能让后来者既有所继承又无畏创新,既留住精英又吸引大众——这个问题在我卸任的时候也没有解决,但我并不遗憾,因为我知道:改旋更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泯灭了追寻理想和真知的欲望——转型年代必将继续,也只有这样,法学会的故事才可能不断地记叙下去。

  时间消逝的速度总是比我们预计的要快,离开(我一直不愿用这个字眼,因为法学会给了我太多的欢笑和眼泪,已成为回想大学时代时不可能回避的东西)法学会已近两年了,我自己也仍然处在转型年代中:希望我能少走些弯路,祝愿法学会能多讲述些故事……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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