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文化•史记·地铁里的所见所闻和胡思乱想

最近窜至沪上谋生计,遍撒英雄贴却无人喝彩,尴尬之余只好闲逛街头。刚准备在外滩散散步,一场绵绵不绝的雨就从不到金茂大厦三分之二的高处洒了下来——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十块钱买的小雨伞被浦江的斜风随便面试了两组就申请退役,无奈只好躲入地铁。
  前两天在所住旅社中,“听”到刷新率不超过50的电视上说城市的底下管网系统就是“城市的根”,现在看来确实是有点意思。地铁里涌动的人潮就像树根传送的水分、养料以及有害物质,他们每天周而复始地上班下班坐来坐去,就像每年飞到的昆明的红嘴鸥群一样——无论是从昆明到西伯利亚的鸥还是从中山公园到张江高科的人(上海地铁二号线起止站),似乎都已经把这种周期和往复当成了宿命。那些海鸥真它妈的没脑,明明可以在途经中原的时候顺便逛逛瘦弱的西湖,或者至少在浩瀚的洞庭踩一脚刹车,却非要辛辛苦苦地远涉重山来昆明这一洼水塘里吃自己本不喜欢吃的面包(据某权威生物学家说,红嘴鸥其实是以肉食为主的动物),唉……不说也罢。
  尽管海鸥们很变态,但上海地铁里的确还算是很漂亮——特别是对我这种乡下孩子来讲。虽然李子木基本把我当成一个没文化的崴货,但我至少也算是一个有知识的,尤其是能够清楚地区分美丽的、漂亮的和一般的女性。我没看过那部《开往春天的地铁》,但却在上海的地铁里见到了无数起码和徐静蕾一样好看的女人。就说我现在盯着的这位,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鲜而不艳的嘴唇以及细长的胳膊、大小腿和手指头,让来自西南边陲的我相信:如果她忽然跪下来说要嫁给我,我一定没法大义凛然无动于衷。她手上挎着的浅黄色半透明小包造型别致,就是十个北京同龄妇女也不一定想象得出是什么样子。往下看,松紧适宜的牛仔裤配以漂亮而不花哨的尖头皮鞋;往上看,带有流苏的可爱外套下一件因为胸部的隆起而略微紧张的圆领毛衣让我差点又想到了地铁以外的东西。于是我只好转过头不去看她,可右边一个留着很上海的波浪披肩发的女孩用更纤细更白皙的手正把不知什么好吃的东西放进口中——那种嘴唇一定是被最好吃的东西养大的,因为它让任何一个有食欲的人都想舔一舔……下车下车!!
  即使是下车的时候又有一堆只比我的好朋友某某苦恋数年仍不能拥有的校花逊色0.01%的女大学生挤了进来,我还是要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