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腕

纯粹娱乐,入座不对号。

原版:

一定得选最好的黄金地段,雇法国设计师,建就得建最高档次的公寓。电梯直接入户,户型最小也得四百平米。什么宽带啊,光缆啊,卫星啊,能接的都给他接上,楼顶花(儿),楼里有游泳池,门口再战一英国管家,戴假发,特绅士那种,业主一进门,甭管有事(儿)没事(儿)都得跟人家说:may i help you,sir?一口地道的英国伦敦腔,倍(儿)有面子!社区里再建一所贵族学校,教材用哈佛的,一年光学费就得几万美金。再建一所美国诊所,二十四小时候诊,就一个字(儿)贵,看感冒就得花个万八千的。周围的邻居不是开宝马就是开奔驰,你要是开一日本车,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你说这样的公寓,一平米得卖多少钱?(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两千美金吧。)两千美金?那是成本,四千美金起,你还别嫌贵,还不打折!你得研究业主的购物心理,愿意掏两千美金买房的业主根本不在乎再多掏两千,什么叫成功人士,成功人士就是买什么东西都买贵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做房地产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修改版一:

周末娱乐:豆公解梦——关于《太阳照常升起》

  这部电影想描述的,就是一个梦。

  羊毛出在羊身上,姜文的梦当然也出在姜文身上,所以这个梦里很宏大(但不宏伟)、很历史(但不真实)、很鲜艳(但不温暖)、很文化(但不文艺)、很性感(但不漕赖——sorry, 此乃昆明方言)、很崔健(但不下蛋)……叭啦叭啦大家自己组词——总之既然是梦,那就根本不必去寻找其中的逻辑、其中的关怀,其中的价值,即使其中的某些因素有逻辑、有关怀、有价值,也是混乱的、矛盾的、非理性的、破碎的、言而不喻的。所以,我下面所解说的东西,也更多地来源于感官而非思维,更无所谓正确与错误。所以,本文不是剧情解说,真的不是——我又不是姜文。

  首先,关于性。

  梦,男人的梦,姜文这种男人的梦,当然和性有关。枪、小号、火车,甚至房祖明演的整个角色(尤其是他光着小屁股撒尿的形象),都基本上能让人读出两个字:鸡巴(当然,如果你更喜欢听“阳具”也行)。

没文化:民主主什么,大赛赛什么

民主主什么?

 

  第一,阅读这次“法律博客大赛”的评选规则,可发现其采取的是精英(评委)评选的安排,根据公布的规则,票数对于评选结果没有任何意义。换句话说,这次“大赛”,本来就没准备用民主的方式进行。投票的意义,最多只是把一些可能不在某个圈子内,但的确很不错的 Blog推荐给评委。何必那么关心投票的结果呢?

 

  第二,可能是因为缺什么什么希罕的原因,民主现在变成了褒义词(注意,我没说它是贬义词)。网上点鼠标投个票也成了民主的试验田,还被安上了那么多意义。但如果冷静下来把民主作为中性词看的话,可以发现,在不同语境下,都叫“投票”的东西,有的跟民主有关,有的完全无关。

WPS,业余,一句话

  老走神,干脆休息一下,发点东西。顺便先问一句,你看标题是不是以为我想说“一句话:WPS很业余”?不是的,我只是把这三件让我走神的事甩出来,他们之间没关系。

  1. WPS

  前不久,WPS Office 2007正式发布,这个软件包含了文字处理(微软Word的功能)、表格(微软Excel的功能)和演示(微软PowerPoint的功能)的软件只有20M,而且是免费的。我下载了它并且立即用它工作,至今20天,没有出什么问题,想下载的到这里。下面的图片是10年前的WPS,用来恋旧的,用过586的都用过。现在的界面你自己安装了看。

话本·狗剩被打记

  我按:“中国法学向何处去”讨论了好长时间了,以下为我没文化的想法,随手写的。原本贴在林来梵、郑磊:基于法教义学概念的质疑——评《中国法学向何处去》后面作为评论,发出后,没想到总有阅读能力差的人来呜哩哇啦地吵,所以我也哇哩呜啦地教育了他们一下,内容因而一不小心就多了起来,作为记录就都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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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nie(豆就是Donnie,Donnie就是豆):

  有一天,染着黄头发的狗剩在酒吧看见老同学翠花与新认识的外国友人以贴面拥抱互致问候,于是过去也拥抱了一下翠花,翠花反手给狗剩一巴掌说他耍流氓,然后叫来警察牛二。牛二二话不说把狗剩拖出去打了一顿。
   
    狗剩很委屈地说她刚才不是刚刚和外国人拥抱了吗,牛二说你他妈是想吃豆腐,再说那是我表妹。狗剩说你凭什么说我是想吃豆腐。牛二说因为你长着黑头发黄皮肤,根据《治乱管理处罚法》第1234条,“黑头发黄皮肤的人拥抱女人就是吃豆腐,他妈、他老婆或他女儿除外。”第4321条:“警察可以殴打第1234条的行为人。”
   
    于是狗剩回家写了六篇论文,每篇五万字,其中注释两万字:
    (1)论染了黄头发的黑头发不等于黑头发:对《治乱管理处罚法》1234条的一个解释
    (2)论“殴打”不等于立刻拖出去就打:从各地实践看对《治乱管理处罚法》4321条的适用
    (3)论拥抱老同学的合宪性:对《治乱管理处罚法》1234条的修改意见
    (4)关于吃豆腐的种族歧视问题研究:论我国立法程序中对国际人权公约的制度性忽略
    (5)“吃豆腐”概念发展考
    (6)回避制度应扩大至表亲关系:一个基于统计调查基础上的建议
   
    中国法学向何处去?向狗剩的文章都可以发表,发表的都是类似于狗剩的文章去。

广东平海,双月湾

  平海是一个既有绝美的自然风景,又有丰富的人文遗迹的地方,凡具备这种条件的,便是我心目中的5A旅游地。感谢马姐姐和她们公司摄影协会的驴头驴友们,带我去领略了这个美丽的地方。以下看图说话(未特别注明的均出自本人的小卡片机)。


元末明初,大亚湾、红海湾一带盗寇猖獗,民不聊生。洪武18年(1385年),明太祖朱元璋为防御倭寇,遣花都司在此筑城屯兵,设立“守御屯田群牧千户所”,这个屯军之地,便是今天的平海古镇。(本图来源:http://www.pinghai.gov.cn/zcsh.htm)

  别的不说,单是这里的方言就一定会让任何一名有社会人类学工作经历的人向往无比:这里的方言名叫“军声”,以北京语音为基础,融合了广东话、客家话、潮汕话,会说军声的人,对上述方言也都基本通晓,有“晓得平海话,走遍天下”的说法。在古镇中偶尔驻足,偷听几句老人们的街头寒暄,想象一下六百年前北方军人与渔村女孩的邂逅以及邂逅之后闹别扭的情景,再看看如今追逐嬉戏于包公祠、关帝庙、街公公、井神仙等等一众庙宇神龛周围的孩子们,实在是一件惬意的事。

是药三分毒

  自从1990年开始发育到现在的5000多天里,我平均每年到诊所看病两次,各种住院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四十天(包括SARS期间因为流窜回家被逮捕的十二天),也就是说,我99%的时间是在没有医疗看护的条件下存活的。

  SARS期间的事是这样的,三月底的时候,嘻嘻TV报道说北京从二月份就有SARS病了,而我当时正好在北京,看电视的时候考虑到最近有点嗓子痛合并胸闷,为了响应全民扫黄打非的号召,更因为我发自内心的社会责任感和发自内心深处的怕死情结,我毅然前往医院检查身体,并报告了自己去过疫区的事情,于是我迅速被双规,入住一间可眺望到精神病科的隔离病房。尽管第二天我的嗓子和胸脯就恢复了正常,尽管第四天专门管我的呼吸科主任就揭下口罩对着我猛打哈欠(顺便说以下,他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活的医生,其魅力直逼美国电视剧里的房子医生),尽管第六天我的释放就已经获得了医院专家组的同意,但是我还是待了十二天才得以回家。原因是:此事非同小可,需要上级部门层层备案审批,据说我的名字和其它数千个名字一起,一度送达正部长级的官员办公桌上等待画勾签字,这样看来,运行效率已经相当地奔腾了。

  我另一次偶然住院,邻床的老先生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他得了前列腺肥大要做手术,这个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手术也不痛苦,痛苦的是手术前的检查过程中,必须将铅笔粗的一根导管从尿道口插入,而这种插入必然带来炎症(为什么?你插一下试试就知道了),如果炎症严重,医生们为了保证到时候不出事情,就会拔出导管推迟手术。这意味着下次手术前就要再插一次,而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这期间的插入费用、消炎费用和拔出费用当然都是被插的人支付。年龄越大的患者,医生的胆子越小,所以老先生总共被插了四次,第四次听说还要再拔出来的时候,这位平时宅心仁厚、和蔼可亲的老先生终于忍无可忍,冲到窗前准备跳楼,听说后来医生们没办法,“冒险”做了手术,终于使老先生免去再插之苦。

  说这些,是要说明下面的道理:
  (1)虽然讳疾忌医的思想相当错误,但健康的体魄不是医疗监护出来的,而是从正确的习惯和适当的运动中得来的。
  (2)住院本身是要成本的,除了花钱外,还会限制你的工作效率,降低你抵御疾病的能力,甚至反而增加缓病的风险,危害你的生理和心理健康。

《没文化的法豆文选》

  传说不是谁的东西都能称为“文选”的,我脑子里居然会蹦出这个名字并且义无返顾地用了它,已经充分说明自己没文化。既然是“选”,当然有标准:一是散文而非论文;二是与法律有关;三是基本完整还能拿得出手。

没文化·如果他们生在网络时代之——顾准

  作为“丧家之犬”,顾准的声音很小,这声音竟然奇迹般地存活,依靠的不是硬盘和Ctrl+C,而是手工的誊抄。有趣的是,从这些和电脑毫无缘份的文字里,我竟闻到了Blogger们的体味——如果顾准生在网络时代,他一定是一位Blogger。而且,他不但是一个Blogger,还会是一个占领众多收藏夹的Blogger——别的不说,单是“娜拉出走以后怎样”这样诗性的追问,有几个自诩标题党的人能想得出,即使想得出,又有几个人能想下去?

没文化·拗口的学术作品

  看邓正来先生在天涯的专访帖子,其中一些人再次表达了对他的文字拗口的批评,我跟帖发表了一点看法如下。
  
  首先,越是简单的、(抛弃了众多变量的)数理模型化的、本质主义的思想,越容易被表达,也越容易被阅读——但不一定能被理解。
  
  比如,我说:“我做的月饼,是天下最好吃的。”相信这几个字任何中学生都认识,但是我到底从这几个字里想表达什么?则实在是很难让人理解的事情——也许我真的就只是非常自负,觉得我做的月饼好吃;也许我根本不会做月饼也没做月饼,而只是在田纳西州或者火星上进行类似于电影《苹果派》中的意淫……(对文学作品而言,它不一定要有多深邃的思想,但它本身就一定要让人觉得美。因此我这句话如果打几个回车变成了“诗”,那一定不是好的诗,因为它不美,或者至少不能让人觉得美)。
  
  其次,只要不是故意哗众取宠,那么学术作品的作者当然希望他所写的文字中所蕴涵的思想能够被人们所理解——只有理解了文字所要表达的思想,读者才可能去讨论和批判。因此,如果说文学作品的终极目标是“美”的话,那么学术作品的终极目标则是“达意”——我们不应该用对文学作品的要求来要求学术作品。
  
  再次,“达意”有时候真的很难,尤其是当所“达”之“意”本身很复杂的时候。其实真正做学问,或者做过学问的人应该会有切身体会,那就是语言(或者说论者的语文能力)的局限性以及这种局限性对表达乃至思考过程所带来的障碍。“我爱你”很简单也很美,但这句话用学术作品的标准,一定是辞不达意的,相反,如下一段话尽管不美,但也许更能说明作者的具体看法,更能引起人们的讨论:
  
  “我对一些归属于你、或者来源于你、或者表征了你的特点的事物产生了心理和/或生理上的愉悦,而且这种愉悦已经达到了特定的程度[注释:这些事物包括但不限于你外型、声音、性格、读过的书、口头禅、喜欢吃的菜、做人做事乃至做爱的方法,甚至包括在某些特定语境下的你的家庭背景、财富、人际关系网络,等等。此外,“程度”的判断方法可以是统计学意义上的,也可以是生物学意义上,还可以是文化人类学意义上的,等等。”(我没文化,胡诌的,只是例子)
  
  所以,对学术作品的作者而言,语言除了是一门艺术之外,更是一门技术。对包括邓正来在内的所有学术作品的作者而言,写作(至少第一稿)绝对是一个技术活而非一个艺术活。既然是技术,就可能会有高低之别,比如我就不可能把油倒进一个铜钱里。
  
  但是,技术的高低也是要根据不同的读者群来具体评判的。同样的思想,的确可以用很多种表达方式——对特定的读者而言,不同表达方式的确可能获得不同程度的效果——当然这里的“效果”是指让读者理解“思想”,而非让读者获得审美的快乐(即使有这个目的,它也是次要的)。最简单的例子:我用中文写一篇论文,无论写得多清楚,也不可能让某位不懂中文的西班牙同行理解。所以,不是说是一本书,就必须要让买书的人读得懂——即使货币,也是有流通范围的,更何况语言。
  
  综上,对作者而言,必须首先弄清楚自己的文字是给谁看的——不能因为自己写的是中文,而责怪一名西班牙教授误解了你的思想,甚至抱怨说天下无人能理解我,甚而甚至自满于自己有限的技术而忘记学术作品的目的是为了讨论和交流;对读者而言,也必须先知道自己看的书是不是写给自己的,同时不能用(或仅仅用)文学作品的评价标准来评价学术作品。